嚼。
他随手分了两个馒头给乐竹卿,乐竹卿一直说不饿,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,男孩把馒头塞到乐竹卿的嘴里他才吃。
吃完馒头他又去捡柴火,晚上换了三婶家的剩菜剩饭回来。
天冷,菜容易凉,乐竹卿把菜揣兜里暖着。
“大哥哥,今晚有饭菜了。”
乐竹卿回到山洞后笑嘻嘻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着的碗,饭菜都还热着,他赶紧拿了个勺子给男孩,让他趁热吃。
这碗饭在男孩眼中犹如泔水,但它带着最纯真的善意和寒冬里唯一的温暖。
他微不可见地深呼吸,然后分一半到另一个碗里递给乐竹卿,两人一起吃。
天黑之后,乐竹卿在山洞里生了火。
但晚上的风特别冷,只有一件小被褥,两人只好挤在一起。
“大哥哥,我给你暖好席子了,你快过来吧。”
乐竹卿暖完凉席后挪到另一边,将暖好的地方给男孩睡。
男孩犹豫了很久才过去,他添了柴火,睡在一旁,单薄的被窝里却有他从未体会过的温暖。
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冰封的心,一日之间有了暖化地迹象。
在那以后,乐竹卿连续几天早早起来捡柴火给男孩换更多吃的东西,晚上去抓山鸡换了几幅药材。
男孩喝了之后好了很多。
在山洞修养了半个月他跟乐竹卿熟络许多,他做了简单的机关抓猎物,最近几天乐竹卿开始吃上肉。
有多的猎物就拿到山下卖,最近开始不用给三婶捡柴也有东西吃,乐竹卿捡的柴火都拿回山洞自己用。
某天中午,乐竹卿没有回来,男孩担心他出事,出去找他。
他在村里的某个私塾附近看到了乐竹卿的身影。
乐竹卿趴在门口偷听夫子讲课,他听得十分专注,对读书有着一种无人能及的热忱。
私塾里有个不专心听课的小胖子发现了乐竹卿,大声地嘲笑,“夫子,那个穷小子又来偷听了。”
众人回头看见乐竹卿跟着嘲笑。
夫子过去安慰,“以后直接进来听课,不用在门口听。”
乐竹卿羞愧地低下头,“我……我没钱,交不起学费。”
夫子摇头,“不碍事。”
小胖子大声嘲笑,“交不起学费就别来,别在这丢人。”
“人家没爹没娘哪交得起学费啊?”
“你不说我倒是忘了,这小子没爹没娘呢,难怪脸皮这么厚,没钱还敢来偷听。”
“够了!”夫子回头训斥小胖子,想要安慰乐竹卿时他已经哭着跑开。
乐竹卿跑回山洞躲在被窝里大哭。
男孩回到山洞坐在旁边安慰,假装什么事也不知道,“怎么哭了?”
他的声音比刚来时有了温度,轻声时声音犹如美酿,听了让人陶醉。
乐竹卿在被窝里哭了一阵子才钻出来,他擦着眼泪把刚刚的事情告诉男孩。
“原来如此,你想要念书是吗?”男孩摸了摸乐竹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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