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床上,沐晓莘已累到虚脱,阵痛让冷汗淋漓而下,昏昏沉沉间感觉到眼前出现一点光晕。渐渐,这点光晕逐渐扩大为刺目的白光。
沐晓莘惊慌地闭上眼,恐惧地想到了死亡两个字。
布罗洛跳海那次,水压和窒息感也带来了同样的感受,死亡临界点就出现了这样的光亮。
她不能死,经历了那么多坎坷,至少不能死在产床上,不能死在肖瑾辰面前。
沐晓莘要紧牙关努力辨别医生的声音,配合助产医生用力挤出体内的小生命。
肖瑾辰低哑的鼓励声就在耳边,但是疼痛伴随这阵阵耳鸣,她听得不真切,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身体中的那团生命上。
终于,那团卡在身体里的生命坠落了,在如获重生的轻松中,她听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。
沐晓莘惊喜地睁开眼,白光刺得眼睛微痛,那光亮并没有消失。
但是,很快,她发觉眼前出现的光亮不同于死亡临界点的浮光,因为她在光亮中看到晃动的人影。
闭上眼微微休息,再睁眼是人影明显更清楚了。
反复几次,沐晓莘惊喜地发现自己眼睛竟然恢复了光明。她可以看到周围忙碌的产科医生,可以看到满脸疼惜的肖瑾辰。
双重惊喜来的太突然,孩子出生那瞬她也重见光明。
沐晓莘贪婪地看着肖瑾辰的面容,喜极而泣,高兴得说不出话来,只不停地流泪。
产床边,肖瑾辰心疼地握紧沐晓莘的手,用另一只手为她抹去眼泪,轻声安慰:“没事了,孩子出生了,不会在痛了。”
“肖瑾辰……孩子又不是你生的。”沐晓莘沙哑的嗓音中带着揶揄的笑意:“你怎么眼圈红红的也满头大汗?”
肖瑾辰摸着枕头上汗湿的头发满心疼惜,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,自责道:“对不起,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。”
话落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,欣喜而不确定地问:“莘莘,你的眼睛……”
沐晓莘笑看着面前俊朗的男人,嗔怪:“胡子都出来了,邋里邋遢,是不是好久没洗脸?”
“医生!医生!”肖瑾辰呆愣了几秒,欣喜若狂地转头叫喊:“快给我妻子检查一下眼睛,她能看见了。”
一旁,几个忙着接生孩子的医生投来莫名其妙的目光。
奇怪,孩子出生当父亲的不着急来看孩子,还叫她们产科医生检查眼睛,他们很想给这男的查查脑子。
医生包裹好刚出生的婴儿,嘱咐护士做好体征记录,抱给肖瑾辰和沐晓莘看了看,确定没问题后将孩子送去育婴房的保温箱。
出了产房,育婴房的孩子由楚朝霏和姜殊媛一同看着,肖瑾辰立刻安排沐晓莘去眼科检查,生怕耽误一点时间又会失明。
做了各项检查,报告显示各方面都正常,高烧导致的失明没有损坏任何眼部组织,所以恢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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