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,阿呆,可笑吧?”
“扑哧……”
“咦……”
听到千面桃花的笑声,很爽朗的那种,还夹杂着一个奇怪的声音,似是因好奇而发出的。心中一动,那种腔调应该是小孩子的,目光所及之地,只有不远处一群在老师带领下观光的小学生,而在那群孩子中间,却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其中一个孩子正仰面注视着那老人,心思电转间,我晓得了,老人应该便是我苦苦寻觅无果的千面桃花。
“好了,看什么看,接下来呢?”
听千面桃花的语气,便知她已发现我向那边张望,并知晓自己身份暴露了,便笑道:“你的易容术很好,可以以假乱真,我一向自认观察力很出众的,你做了面膜,戴了假发假顺,还有准备了拐杖,最让我惊奇的是你连耳朵也没忘记,那可是……”
“你少恭维了,我想听接下来的事情。”
“好吧,大学毕业,我工作了,可一直不顺心,后来在一次派对上,认识了一个女人,从此生活有了起色,唉,我以为可以终老一生的,可谁知噩梦却随着银行借贷开始,几年间,我输掉了情感的维系,输掉了职场,也输掉了积蓄,人生步入黑暗之中。”
“很一般,没什么新意。”
“别急,我敢打赌,你早在三个月前,绝不会听到我的名字,因为那时我默默无闻,可现在我却是上海滩的新宠,这是我的第二次生命,我会珍惜它的,不允许任何人毁掉我的人生。”
“你决定了?”
“是,我决定了,我可以面对任何困难,魏青龙,虎耀生,都将成为上海滩的过去。”
“你……好吧,你让我感动,过来一下好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低声道着,将电话挂了,缓步向千面桃花走过去,道着借光中,从那群小学生的中间穿过,来到她的身前,伸手以待,期望能与她握手言和。谁知,千面桃花却似是不为所动,沉默了半晌才将手探出。
“你……”
大意了,再一次见识了千面桃花的蛇蝎心肠,她竟在伸手相握之际,将暗藏在袖中的针筒剌入我的腕中,在推动中药液被注入,而后麻木的感觉迅速沿着手腕向上攀升。我本可以反抗的,只是,我怕身侧那些只有七八岁的孩子,会在我与千面桃花的搏斗中受到误伤,在怔怔的凝视中,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疑惑与不忍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不反抗?”
“我想反抗,可是我不想吓着这些孩子,这会在他们幼小的心灵里埋下可怕的种子,也许有一天,它会成为罪恶的源泉,就像年少时的你一样,唉,千面桃花,请不要当着孩子的面推我下去,现在我是你的了,你有时间处理好一切的,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在麻木漫延至全身时,紧握在护栏的左手,无力的松开了,整个身子需要千面桃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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