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手里是公平的。”阿飞说着伸手去给潘美擦眼泪,嘴里放低声音安慰她道,“不要哭了,也不要害怕,有我陪着你一起死呢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的。”
“我不想死啊,我不要死啊,求你了阿飞,我们回去吧,只要你回去,我就让天成放过你,不会把你送进监狱的,我潘美可以对天发誓,如果我再骗你,就让我不得好死。”潘美见阿飞口气终于温和了起来,她赶紧哭诉起来。
“我不会相信你的,让我死在监狱里,还不如和你死在这里呢。”阿飞平静地说道。
“不,阿飞你相信我,我这次保证说到做到,只要你肯回去,我再让天成帮你还上赌债,然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好不好?”
阿飞看着潘美,心里想着,不管你是不是骗我,但我已经不相信了,他看着潘美冷静地说道:“晚了,我对你已经没有一点点的可信度了,你就不要再哭喊了,跟我好好地再多看几眼这个讨厌的世界吧,然后我们一起上路,去地府做夫妻吧!”
“不,我不要死,不要……你疯了,我们为什么要死呢?”潘美一边说着,一边疯狂地用自己的手臂去撞车子窗户。
可是她的力气太小了,撞了好几下玻璃也没破。潘美连忙转身扑向阿飞,伸手在他的衣服口袋里翻找钥匙:“把钥匙给我,我要出去,我不要跟死在一起……”
阿飞将她推倒在椅子上:“你还是安稳点吧,我不会给你钥匙的,我已经决定了我们一起死,你就是把玻璃砸破了,你也是逃不掉的。”
阿飞知道自己劫持了潘美的后果,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回去那些警察、潘美,都不会放过他的,再进监狱就不是一个礼拜的事情了,他心里清楚的很。
反正他也还不起那几十万的赌债了,本来想找潘美要几万块钱悄悄逃回老家的,现在想想用不着了,这些年在大城市里呆惯了,与其在老家的穷山沟里窝囊一辈子,还不如死了的好,这样还可以带着喜欢的女人一起死,他满足了。
阿飞什么都不想了,如果听潘美回去,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牢狱之苦,他还不如眼睛一闭,死了自在呢,所以他激动过后平静得很,看着潘美歇斯底里地哭喊着……哀怨着……他毫不动摇,冷血地看着潘美血淋淋的身体、拼命徒劳地砸着窗口,他像看戏一样地看着她,平静地等待着死亡时间的临近——
潘美砸累了,也哭累了,感觉下面的血液流得越来越多,不透气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血腥气,和死亡的气息!潘美筋疲力尽地喘息着倒在了阿飞身上,再次哀求他道:“阿飞,求求你,放过我吧?潘美错了,潘美不该耐不住寂寞跟你上床,不该放纵自己,不该一次次地利用你,都是潘美的错,求求你原谅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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