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以后,《双面》全剧杀青。费凌晴驾驶飞机飞离机场,在她飞离的瞬间,机场的弹药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,所有的人所有的势力,苏方、民党、克格勃,所有的一切都在爆炸中烟消云散。
费凌晴一路向西,回到了根据地。她开始调查楚岚的从前,然而,楚岚这个人,是苏方高层官员的妻子,是克格勃的间谍,同时又是民党的间谍,一个人兼具了三重间谍的身份,最后却是为一个同党人而死。
楚岚这个迷样的女人,带着一身的迷,甚至最终任意一方都不承认曾经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。费凌晴查了整整一年,一无所获,仿佛楚岚这个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她的生命中,与她几度生生死死,最终又凭空消失,世界上似乎从未有过这个人。
可是这个人是存在的。一年后费凌晴回到当时楚岚和大使居住的公馆,这座公馆曾经高朋满座,冠盖奢华。曾是费凌晴与楚岚多次相聚、相谈的地方,也曾是囚禁同党同志的不堪回首之地,可是如今,已人去楼空,再无往日繁华。
费凌晴望着那满楼的空寂,开始流眼泪。这时,花园的铁门打开了,里面出来一个佣人,那个佣人说:“太太走之前吩咐过,如果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站在这栋楼前面哭,就把这个盒子交给她。”
费凌晴接过盒子打开,然后终于抑制不住,失声痛哭。盒子里,是那日暗杀楚岚,却心软放走她,同时暴露自己身份的那天,楚岚准备送给她的蝴蝶标本。
原来楚岚终究是把那个标本拿回来了,并最终仍然记得要送到她的手里。
蝴蝶变成了标本在眼前永远美丽,而那只鲜活的美丽蝴蝶,却永远地消失,再也不会回来。
“费凌晴,不要忘记我……”
世间甚至没有人承认有楚岚这个人存在,仅有的存在,只剩下在她的记忆里。费凌晴痛哭着,或许楚岚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局,所以才说的那句话,如果她的心中忘记了楚岚,那么,这个人,就永远不曾存在于这个世间。
“费凌晴,不要忘记我……”
“我不许!小甜,我要你爱我……”
“咔。杀青啦,结束了!”文正初温文尔雅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少见的兴奋笑容。
整个片场欢呼沸腾,只有尹轻湉还在哭,哭得那么伤心,泪水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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