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轻湉回房睡觉。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可是这天她没有睡到天昏地暗才醒来,而是一大早九点钟就醒来了。因为她还惦记着公寓里该做的事情。
首先公寓里费了一番心思布置的气球和各种小玩意通通要撤掉。如果生日对云澹烟来说不是好的回忆,那么这些就不适宜再出现了。她要在姐姐醒来之前把公寓都收拾好。
然而她收拾好了以后,开始等云澹烟,从早上等到中午云澹烟没有出来。尹轻湉蹑手蹑脚地进了一次云澹烟的房间,她还在睡着,轻轻碰一碰,烧已经退了。
于是尹轻湉退出房间没有叫醒她。昨晚姐姐应该是累坏了,本来就情绪激动在外面待到半夜,再后来她们两人之间的……
尹轻湉甚至都记不得自己要了她几次。只记得面对那样的云澹烟,她几乎疯了一般沉迷,那种脆弱得在她怀中崩溃的表情,那种想压抑却全然失控的吟喘声,完美得倾倒无数人的脸呈现出只有她才能欣赏到的美丽神态。
这一切的一切,让她控制不住自己一再不依不饶的动作,或是手或是唇或是舌,现在想来,自己真是野兽啊,姐姐第一次和她在一起,太不够体贴了。尹轻湉认真地“复盘”了自己昨夜的表现,反省自己下次要注意。
昂,经过复盘,她觉得她可以给自己打90分。剩下那10分是因为,唯一无奈的是,她答应了只安慰姐姐,不会进去,所以谨守承诺没有逾矩。
只是不知道,安睡在卧室里的云澹烟,知道尹轻湉连这个都拿来“复盘”,还能不能一路安睡到下午。
尹轻湉午后也回去睡了一觉。下午醒来的时候,尹轻湉开始准备晚餐。和云澹烟在一起一年,几乎都是晚上见面,第二天睡醒以后离开,或者各自忙碌。一起用餐的机会不多,一起吃饭更少了。
尹轻湉做了中餐,炒了两道很清淡的菜。然后找出黄芪党参玉竹和百合煲了鸡汤。汤炖了快两个小时,中间不停地撇去浮油,尹轻湉一直忙到夜幕降临,她这才进房间叫醒云澹烟。
云澹烟已经睡够了,于是尹轻湉一按上房门的把手,她就醒了。尹轻湉蹲在床边,亲亲云澹烟的肩膀,嗅着她颈子和发间的味道,低声痴痴地说:“姐姐真香……”
云澹烟慵懒地笑了笑。香?她睡着之前被她涂了一身口水,出了一身汗,如果不是累得实在动不了,她都嫌弃自己,哪里来的香?云澹烟懒道:“你是什么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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