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昔言,只见他带着微微笑意,双眸古井无波,淡然沉着。
陈宫袂恼怒,一张尚算帅气的脸上铁青一片,对着莫昔言怒吼:“我怎么知道你为何杀人,或许是因为你本身就是杀人狂,再或许你是见财起意,图谋洛家的财富。”
“呵!咳咳……”莫昔言连着咳嗽几声,脚步不停,就在说话的功夫,莫昔言距陈宫袂只有不到四五米。
“其实,陈公子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莫昔言脚步稍停,看着陈宫袂,语气无比真诚。
“哦?帮忙,难不成是要跪下求饶,或者是求我给你留个全尸。”陈宫袂冷笑,整个人傲然无比,其他警察听着两人的对话,渐渐地完全松懈下来。
“我想……”莫昔言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,然后凝滞不动,陈宫袂觉得异常,但又想不出为什么,直到脖子一凉,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,再看远处的莫昔言,竟然只是一道残影。
“我想借你身体一用。”莫昔言在陈宫袂右边,左手掐着陈宫袂的脖子,右手从陈宫袂身上摸出一支烟,放在嘴上,再点上。
“虽然感觉不到烟的味道,但却能稍稍让我安心。”莫昔言自言自语,然后倒拖着陈宫袂继续向前走。
“快放开我,混蛋!”陈宫袂不停挣扎,可却没有丝毫用处,只能双脚死死蹬着地,再在地上犁出两条浅浅痕迹。
“怎么能放你,我还想和陈公子聊聊人生理想,尤其是聊聊我为何杀害洛老爷子,当然,目前最为紧要的,我要借你身体为我挡子弹。观陈公子的不凡气度,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人,为兄弟两肋插刀,你义不容辞啊!”
陈宫袂沮丧着脸,谁和你这混蛋是兄弟,还两肋插刀,真恨不得插他两万刀。
“快放下陈公子!”张学诚反应过来,大吃一惊,手中手枪死死对着莫昔言,其他警察也跟着举起枪。
“呵!”莫昔言冷笑,脚步不停,左手的陈宫袂狰狞着脸疯狂挣扎,莫昔言右手扔掉烟,左右望望,知道此地应该是洛家所在的别墅群里,比较宽敞,两排法国梧桐巍然不动。
“陈公子,我觉得你应该叫他们开枪救你,你想,我左手拖着你,他们那么多人,射击我的胸口,或者头部,我根本躲不了的,你放心,我真的不可能那么快用你做盾牌,也不可能让那些子弹误杀你,请尽管放心!”莫昔言略带着调笑的语气说,淡然又冷漠。陈宫袂听到前半段,心中一喜,可听到后面,一股透彻心扉的凉意涌上心头。
没那么快?误杀?这哪能让人放心,明摆着是警告嘛!
陈宫袂当即对周围的警察大吼:“放他离开,不要开枪!”
张学诚皱着眉,犹豫不决,刚刚见识过莫昔言那非人的速度,他完全无法保证陈宫袂的安危。如果陈宫袂死了,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前途到头了,但是,若放走了莫昔言,洛老爷子的死又无法向上级交代,他的前途同样到头。
想了想,一边是活人,一边是死人,活人比死人重要,那就先救活人吧!
于是,张学诚挥挥手,沉声命令:“让开一条道来!”
莫昔言前方的五六个警察当即撤到一边,莫昔言拖着陈宫袂穿过去,步伐快了许多。
直到远远走出包围圈,莫昔言打开停靠在路边的一辆警车,随手扔掉陈宫袂,扬长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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