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书阁……「掮客」。
听到这个名字,爱尔丝愣了一下。
她周身微微紧绷的肌肉随之舒缓,舌尖蓄势待发的魔咒也乍然消散。
掮客之名本来只是一种代称,象征着倒买倒卖,赚取金钱者。但当这个词固定在一个人的身上时,所有的巫师几乎都会想起那个最为著名的「掮客」。
——帮助了罗伯特与爱莲娜获悉知识,给予了他们适当帮助,并自称为「神之使者」,拥有无法察觉的消失与重现手段的……掮客。
爱莲娜与罗伯特一辈子没有子嗣,他们如同被鞭策的羔羊一般孜孜不倦地探索着魔法的奥秘,以至于后来研究他们生前最后一部著作——更多人愿意将其称之为「童话故事」的书,《罗伯特与爱莲娜》,简称《la》的后代的巫师们,都难以理解,并且为此延伸出许多莫名其妙的流传。
比如爱莲娜其实并不爱罗伯特;比如他们不是夫妻而是兄妹当然,这个猜测往往不具备参考价值,因为罗伯特曾经为爱莲娜写满了爱语;比如他们当时无法诞下子嗣;比如他们不被「神」允许诞下子嗣……
最后一条猜测,无疑与「掮客」,与《la》有关。
《la》中记载了许多个趣味横生的小故事,在后代巫师的修改下,它们被当做未来那些怀孕了的女巫诞下的孩子们的睡前读物,其中有一个讲述的正是夫妻二人遇到了一个自称「掮客」的女人的故事。
在黑夜与白日之间,一个女人突然出现,仿佛她本就站在那里。
罗伯特问「你是谁?你为什么挡住我们的路?」
爱莲娜好奇地看着女人,她像风一般神秘,风一般难以捉摸。
女人说「我叫[掮客],我是神的使者,我将给予你们神的赐福。这是对你们的褒奖与祝贺。你们将会拥有族群,名为[巫师],因为神奇的混血而获得奥妙的力量,你们必须探索它,不得令其浪费。而我则会帮助你们,给予你们智慧的福音。」
说完,掮客将手中厚厚如小山的书放在了脚下。
爱莲娜问「什么是[神]?」
掮客说「全知全能,无形无状。无法目睹,无法获悉。」
罗伯特问「为什么神会帮助我们?」
掮客说「神对万物仁慈,祂不会因为人的痛苦而怜悯,不会因为人的欢乐而喜悦,不会因为人的祈祷而赐福。祂只会引导,只会凝视,只会在无声无息,没有察觉的时候出手干涉。只要祂想,祂便能摧毁一切,创造一切。因而你们不可耽溺于情爱,必须肩负起作为巫师的责任。」
罗伯特与爱莲娜情不自禁地跪下来,对掮客拜了拜。他们相信了掮客是神的使者,因为也只有神的思维才会如此伟大,如此令人折服。
爱莲娜问「我们当如何做?」
掮客说「保持好奇,坚定意志,勇于奋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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